谢知微稍稍放慢了动作,但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恶意地将那个粗大的柄头在穴内缓缓研磨。
“想让我停下?”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江映莲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诱哄,“可以啊。只要你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我就停下来。或者……我可以换个更舒服的方式给你,怎么样?”
叫主人?
对着游野的妻子,对着这个刚刚还在羞辱她的人,叫主人?
江映莲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啧,还挺有骨气。”
谢知微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直起身,眼神一冷,手腕猛地发力。
“唔呃!啊…啊…”
那里的皮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红肿、发烫,甚至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麻木。
而在那麻木的最深处,一股尿意混杂着被逼至巅峰的酸爽感正在疯狂积蓄。
她要坏掉了。
理智在生理的极限面前溃不成军。
“主…主人。”
那两个字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丝哭腔。
身后的动作戛然而止。
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了。只剩下江映莲急促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谢知微停下了手。
“这就对了。”她伸手拍了拍江映莲那张被汗水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的脸,“早这么乖,不就少受点苦了吗?”
江映莲瘫软在地上,以为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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