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衣帽间里,江映莲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手指在一排排挂着的丝巾和配饰间缓缓滑过。
指尖最终停在一个黑胡桃木的首饰架上,那里挂着一条通体碧绿的翡翠吊坠,雕刻成莲花的形状,在暖色的灯光下流淌着温润而幽深的光泽。
那是她们刚认识不久时游野送的。
那时候她年轻,总觉得这种老坑玻璃种的翡翠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气,压不住她那个年纪的鲜活,所以很少戴。
倒是后来跟在游野身边久了,许是被游野的审美同化,又或许是因为这个莲花的心意,戴得也越发频繁。
她盯着那枚坠子看了一会儿,像是透过那翠绿的色泽看到了过去那段还没完全坏掉的日子。
最后,她还是伸手把它取了下来,扣在脖子上。
对着镜子照了照,那个颈侧的指印在吊坠的衬托下更明显了。
江映莲叹了口气,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墨绿色的绸缎窄围巾。
她将丝巾在脖颈上缠绕了两圈,打了个精致的结,绸缎顺滑的质地恰好覆盖了那些暧昧的伤痕,只留下一截白皙得近乎病态的下颌,与那枚垂在胸口的翡翠莲花相得益彰。
收拾妥当,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这才推门下楼。
游野正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新闻,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听到脚步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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