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s市时是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夏天。
她是听了lily的建议才来这里发展的。
lily是她在老家ktv里工作认识的姐妹,比她早来s市半年,电话里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大城市特有的优越感和疲惫。
“大城市台费很多的,而且客人都很有腔调,文质彬彬的呀,比起之前那些土老板不知道好多少,cindy你要不要也来这边?我介绍场子给你呀,你这么好看,会很赚的。”
cindy。江映莲。
这两个名字像两张不同的面孔,一张画着浓妆贴在脸上应对声色犬马,一张藏在心底保留最后一分尊严。
从事这行的人都习惯了这种分裂,仿佛换个名字,那些被摸大腿、被灌酒的屈辱就没发生在这个叫江映莲的女孩身上。
她就这样在别人的牵引下来到了s市。
回顾过去的二十年,她似乎总是这样,像一片浮萍,随波逐流。
外婆去世后,同学说学习不如进场,她就去流水线;同事说陪酒来钱快,她就去ktv;lily说s市是天堂,她就买了张硬座票,晃荡了一天一夜来到这里。
她从未真正掌握过自己的命运,只是被动地接受着生活的推搡,直到那个晚上。
lily只说了大城市的老板更有文化,却没说大城市的老板玩的也更花。
酒店里,老板的手里晃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脸上挂着那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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