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夭离开巢穴的第二天,天气转冷,潮湿的牢房冻得我几乎受不了,我蜷缩起身子,不停哆嗦,脑中却陡然冒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把这几天积攒的尿意释放到那块布上,又用牙撕出细小的布条。苦等一夜,随后,奇迹般地,那布条如我所期望,冻成坚硬的冰片。
……万幸这玩意儿凝固点跟水差不多。
监牢的锁我观察过,是极简单的机械结构,简陋到就好像它根本没打算关住我一样,或许是魔兽还没有那么复杂的工艺?
总之,我将冰片修成合适的形状与薄厚,插入锁芯,按照“民生消防”选修课上学过的撬老式锁头的方法,尝试将锁给拨开。
但是冰片的强度不够。
试了三次,冰片全都断裂了。
我只好愈发专注、也愈发小心翼翼,终于,在第六次的时候,成功把栓给全部拨到一边,牢门打开的那刻,我一下没忍住,眼角滚落两行热泪。
我走出暗无天日的囚牢,含泪奔行,贪婪呼吸那自由的空气,然后……就迎面撞上两只游荡过来的魔兽。
避无可避。
脸色瞬间煞白。
我现在用不出魔法,也只有如弱女子般的力量,唯一的优势,恐怕只有比较耐操,但感觉放大一百倍后的耐操反而更像是某种对魔兽的奖励。
那两只铁背獠牙的怪物直勾勾盯着我,我能从它们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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