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监牢,没多久,岁夭那烦人的声音又在背后响。
“喂,别听她的,零队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是地联的兵器。”
我猛地回头,恨恨盯着他,却忍不住落泪:“兵器又何妨,只要能杀了你,我宁愿变成兵器!”
“喂,你就不能选择一条聪明点的路么?比如……试着接受自己是只主母?像贝洛妮斯那样,生一个谁也打不过的长子,把我这个混球摁在地上揍。”岁夭摊手。
很难想象眼前这位的精神状态,他竟然在教我怎么杀他。
不对,这混蛋一定是在引诱我,想把我带坑里!
我才不上他那逼当!
“你想经常见到她们吗?”岁夭忽然轻飘飘问道。
“什么意思?”我敏锐察觉到一丝阴谋的气息。
可警惕之后,我又怔想……其实多见几次雷鸢她们,这个条件的诱惑,已足矣令我忽略背后潜藏的危险。
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除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那廉价到不值一提的尊严。
“你说吧……代价是什么?”我抿住唇,颤抖问他。
岁夭却轻轻一笑,摊开手,“没什么代价。只是,即便能随意活动,你也需要遵守俘虏的规矩。”
“仅仅是这样吗?”我不是很敢信。
“当然,你现在就可以去见那些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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