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我成功了吗?”疑惑问岁夭。
岁夭敷衍着,“是啊,是啊,哈哈,你成功了,我先一步射在了你屁眼里。”
“可我总感觉……”
说实话,其实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因为屁眼黏糊糊的,早在挨操时,就被自己分泌的体液和岁夭流出的肉棒汁给灌满了。
我只是隐约还剩些高潮前模糊的记忆,而那些记忆告诉我,岁夭明明还游刃有余时,就抽出去了……
“没什么总感觉。”岁夭粗暴打断我,“我说过了就是过了,赶紧让朔风滚吧,我有点受不了她。”
“你知道她刚才在干什么吗?她竟然在跟新来的俘虏传播我以前的囧事和黑料,操,知道我听觉好想干扰我,这腹黑阴损起来真是绝了!”
我缩起头,“好,那你放她走吧,记得你承诺的,要给她钱,安全送她到地联辖区,我,我就不留话给她了……”
岁夭眯起眼,“不行。”他突然打断,“必须你和我一起,亲自去放她,而且,还要亲口让她知道,你今天这顿操,都是为了放走她和我做的交易。”
“你……”我轻抖。
强烈的羞耻蔓延心底,伴随羞耻同时激发的……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我真是没救了,在战友面前丢脸都会兴奋起来,自己骂自己也会兴奋起来,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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