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研所,周洪已等得有些不耐烦,见我便抱怨:“你这烦人小娘们儿,到底跟银河那白痴在搞什么勾当?”
“银河是岁夭的内线,我和她当然是在谋划,暗杀你啊。”尾巴缠绕周洪的手臂,我扇动翅膀,朝他媚笑。
身体突然无力,棉花似地瘫倒下去。
周洪俯身捏起我的脸,居高临下鄙夷道:
“我劝你别动这种歪心思,你全身都被我操纵,我就算站着让你杀,你都动不了手。”
“——真的吗?”
我从后面问他。
周洪愕然,然而,我不等他回头,便已用剑杖,背刺搅烂他心脏。
他一脸惊怒地倒下去,死不瞑目,估计就算到地狱里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背后还有一个星光,以及,为什么我这个魔兽俘虏敢杀他。
擦干净杖尖,我这才低头,与“我”自己对视。
很奇妙的感觉。
虽然该转移过去的都转移过去了,但是因为没有“断联”,思考依然是同步的,依然是同一个大脑,同一个思想,同一个意识。
那些确定好不再想要的,也依然留在心底,存于我的内心深处。
低语也能听到。
唯一的改变是仿佛“多了一具身体”,视角x2,感官也x2,虽然不太适应,但小心点的话,用起来也很流畅。
除了经常不小心两边动作同步——比如这边擦剑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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