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姨,我的肉棒发出的最后两个字,是你说的这个么?”范根硕揶揄道,
“应该……是的。”
“范哼,你俩看到我发的码是什么意思呀?告诉将军~”
“禀告将军,我跟范哈讨论后,觉得您刚刚翻译错了,不是“阴道”,而是“骚穴”一词!”
“这……我说的也是同义词,而且小硕你……你,怎么能……让我说这种词呢?”
“婧姨,训练就是严格遵循我发的摩斯码内容来复述才能传达我最真实的意思,我发出的一些听起来比较隐晦的词句,您复述不要觉得羞耻,我们不能为了避开一些比较敏感的词汇就放弃生僻字的训练,这样容易导致词不达意。您要是觉得说出来比较羞耻,就只要想着我们只是在训练,您只是简单翻译我传达的摩斯码内容就好,至于内容是什么不重要。”
“嗯……嗯……我们只是在训练,我们只是在训练!”婧姨经过小硕的心理暗示之后,又对自己自我安慰了好几遍,慢慢开始放开……
“我的……骚穴……被小硕的大鸡巴……插得……咕叽咕叽的……好深……好舒服…………小硕!你……别老让我说……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要着重于训练!”婧姨虽然嘴里说着羞耻的话,但只是将这种淫语当做训练的一部分,并没有失去理智,所以催促着小硕进行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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