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笑辞在学校里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盛朝宁的身影。
他心下着急,便跑去办公室问她的班主任,才得知盛朝意给她请了一周的“病假”。
姜笑辞那双漂亮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团,忧心忡忡地掏出手机拨打盛朝宁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盛朝宁沙哑又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懒洋洋的,一听就是还没睡醒。
“喂……”
“宁宁!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严不严重?”姜笑辞的心揪紧了,连珠炮似的问道。
“哦……”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恍惚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听筒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翻了个身。
过了一会儿,盛朝宁才带着点不耐烦的倦意开口:“没事……就是昨晚跟我哥做了一夜,还没睡够。”
姜笑辞听到这话,嘴巴立刻撅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我也想跟你做,我……”
“好了,”盛朝宁打断了他的抱怨,声音依旧懒散,“你下午放学过来吧。”
“嗯嗯!好!我一定一下课就飞奔过去!你要在家等我哦!”姜笑辞顿时阴转晴,抱着手机眉开眼笑。
“嗯……”盛朝宁含糊地应了一声。
姜笑辞又抱着手机,黏黏糊糊地说了好一阵肉麻的情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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