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说着最近的挫败,失眠的夜晚,还有对未来的恐慌。
情绪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连日来强撑的堤坝,情绪近乎崩溃。
电话那头的舒岑一直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的哽咽声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将他身上的血肉凌迟,疼得他头皮发麻。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细小的哽咽时,他才开口:“位置发我。”
舒瑶愣住,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什么?”
“画室地址,具体位置。”舒岑重复,“现在发我。”
“你……你要过来?”舒瑶慌了,“不用,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跟你说说就好了……”
“少废话。”舒岑打断她,“地址发来。下午的课我请假。”
“不行!你怎么能请假——”
“舒瑶。”他连名带姓叫她,“地址。”
舒瑶知道拗不过他,抽噎着用微信发了定位。几乎是同时,舒岑回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电话挂断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舒瑶心神不宁。她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回到画室,对着画板却一笔也画不下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她是不希望他来的,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偏偏哥哥是她最亲的人。
偏偏是在这种极端的情绪之前,她渴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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