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庞文州醒来时,郑毅刚刚离开。
他迷迷糊糊记得,昨晚郑毅在他胸前捏了几下,他有点疼但没醒,后半夜郑毅的手还搭在了他屁股上。
这一定是把他当女人了,庞文州想,郑毅一个人住,房子里却摆着一张双人床,这在出租屋中虽说正常,可他睡着时胡乱捏胸捏屁股,那一定是习惯了,身旁睡着一个女人。
庞文州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先是在房间几个抽屉翻了翻,又去卫生间转了转,没有女人的痕迹,一切都很正常。
客厅立着一个通顶的衣柜,他拉开门,里面零零散散摆着一些郑毅的衣物,最底下一层,有两个大拉杆箱,一个黑色,一个却是香槟金色。
黑色的这个拉杆箱他见过,郑毅在学校时就用,金色的拉杆箱却从没见过。
箱子很轻,庞文州打开放在床上,里面满满当当,先是一个床罩,然后是一个床单,枕套,最下面一层有个便携涮洗包,旁边还塞着一双拖鞋,粉红色的,可折迭旅行款。
庞文州伸手在箱子的夹层里摸了摸,摸出几个女士卫生护垫,夹在一起的还有杜蕾斯,他拿近看,超薄款和延时款都有。
庞文州发出一声卧槽,果真有女人来这过夜,还他妈杜蕾斯,不知道用掉多少了。
他看着眼前凌乱的大床,窝成一团的被子,扭曲的床单,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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