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在外面整整游荡了半个小时。
站在家门口,张楠静静听着屋里的动静,没有叫床声,没有笑声,也没有男人。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又等了十秒,才拧开门锁。
门裂开一道缝,没有声音,他一点点拉开,像是害怕吵醒沉睡的野兽。
房间里静得出奇,鞋柜边,陈浩的鞋子不见了。
“陈浩走了吗?”,张楠低头换鞋,声音却向卧室扔去,像是在试探。
“老公,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客卫里传来易瑶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
“哦,天气不错,我就多溜达了两圈”,张楠走进客卫。
“可能他有急事吧,你刚走一会,他就急急忙忙走了”,易瑶没回头,她用力踩着拖把的脱水踏板,陈浩走了后,易瑶把客厅的地面又拖了一遍。
张楠的目光落在易瑶的脑后,淡粉色发圈,慵懒的法式大波浪被束成马尾,像一匹被勒紧的野马。
“头发怎么扎起来了?”
“太碍事,老是垂下来”,易瑶淡淡地说。
客厅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钻进鼻腔,虽然已经淡了许多,却仍然顽强,像不肯散去的鬼魂。
张楠喉结动了动。
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而已,妻子就被陈浩搞到手了?
客卫水声还在响。从进门到现在,他一次都没看到易瑶的正脸。她在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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