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夜
火车站的时钟指向九点四十七分。
我站在出站口的立柱旁,羊绒长裙下空空荡荡。
北方的风穿透光腿神器,在腿间流连不去。
明明冷得想发抖,小腹深处却有一团火在烧——这感觉从读他那封信的那晚就再没熄灭过。
电子屏显示他的车次“正在到达”。
呼吸忽然变轻了。我攥紧行李箱拉杆,指尖冰凉。
然后我看见他了。
军大衣,乱糟糟的头发,通红的脸颊和眼睛。
他像个雪夜里长途跋涉的旅人,而我是他唯一认得的篝火。
我们对视的瞬间,世界的声音真的消失了。
他扔下背包冲过来,我松开行李箱张开手臂——
拥抱的力度撞得我肋骨发疼。
他的大衣裹着寒气,嘴唇却滚烫地压下来。
吻是咸的,有眼泪的味道,不知是谁的。
我的手钻进他大衣里,摸到他后背绷紧的肌肉,和毛衣下急促起伏的肩胛骨。
“小璠。”他在换气的间隙哑着嗓子唤我,热气喷在我耳廓,“我的璠璠。”
他的手掌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准确复上臀瓣。捏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手指往下探,探到裙摆边缘,探进那片我为他一整天空着的领域。
指尖触到湿意时,他喉结重重滚动。
“真的……”他声音里的颤抖让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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