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停车场渗水的天花板永无休止的滴落着水珠,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坑。
这里阴冷、潮湿,一成不变的环境与毫无意义的时间让这座停车场成了一颗琥珀,而困在里面的人——就是永远凝固在其中的小虫。
“啪嗒”一声,一只裹着黑丝袜的小脚踩过水坑,带起一路的脚印。
透过水面倒影,可以隐约看见经过的是个披斗篷、戴面具的怪人,而从着装和身形大概可以看出这是名女性。
她一直在走。
有多久了?
一小时?一天?一星期?
她不知道。
只是一直在走,中途有时停下来喝点地上的水,以防止自己放渴死。
[王琨说过这个地方没有水和食物,现在却不一样了……而且她没说过会这种情况。]
周靖飞再次低头看了看锤首上干涸的血迹,心中猜测不断:[也就是说,规则改变了吗?为什么?]
[不……思考这个没意义,多想想“我”口述的那几条规则:首先,我不能轻易去看其他“我”的脸;其次,这里存在不是我的“我”;最后,出去的关键不在于我,而在于“我”。
]
“……”她沉默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周靖飞停在一个拐角处,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接着就放弃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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