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小师妹接过萍儿随手抽出的簪子,低头胡思乱想了一番——收下这些青壮外男,哪怕只是暂作劳力;也足够使外门的管理和风纪产生极大的混乱了——
“你!呀啊?!”待得小师妹合上帘子,忠实地执行起大师姐陆春萍的指令,婵儿便怪叫起来:“你怎能擅作主张,收下这些外男?!!”
“洪涝之后恐有瘟疫,持续数年也不奇怪;若江陵无法恢复生产,这些人手可就是璇女派维持运行的助力,”萍儿又动了动脚,专门用丝袜上的缝线处刮柳婵媛的骚马眼儿和冠状沟,“况且这与你何干呢?不过是支上几顶营帐,姑且养在门外;既不收其入室,也不传之武功。”
“喔?!咦呀?!要是这些野男人和弟子私通,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呵!若照这么说,那最该滚蛋的不是四师妹你自己吗?”陆春萍冷冷道,“也不知是谁,一天天把杂阳毁阴四字挂在嘴边?要我说,你柳婵媛不就是璇女派最大的祸害吗?”
“啊?贱,贱人!果然,这才是你真实的面目!!”柳婵媛运起功力,还妄想突然发作,摆脱大师姐这丝足对自己鸡巴的挟制——然而陆春萍却先一伸腿,脚趾灵巧地钳住菇头肉盖,冷不丁踩上她小腹丹田!
冷汗,一下从柳婵媛额上冒了出来。
她晓得大师姐若再使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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