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两人吃过饭,他驱车带她回去拿东西。
她在北六环的一个老旧小区和人合租,两人上了垫满脏木板的电梯,她看着他笑。
“怎么了?”他问。
“你的大衣是新买的吗?好新,看起来和旧电梯格格不入。”
“好些年了。”
她恍然大悟,还上手摸了摸,“所以料子好看起来就很新,黑色就是纯粹的黑,如果是便宜货的话看起来就灰扑扑的。”
她这个月刚来北京,各种花销加起来,花了快一万。
虽然妈妈说她能找到实习已经很厉害了,其他的都是合理花销,她还是觉得有点肉痛。
所以工资一发,她除了给家里人买小礼物外,只给自己买了件便宜棉服。
一件羽绒服一件棉服交替着穿,好在公司暖气很足。
但有时候在公司碰见他的时候,他只在西装外面穿了件大衣。
他是开车来的,不需要在室内室外一冷一热,有钱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让人优雅从容,风度翩翩。
陈应麟以为女孩子有话外之意,“等会儿搬完东西,带你去买衣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说出我的观察而已!”她连连说。
“真的?”
“真的,我想要什么会说出来的。”
陈应麟见她脸色如常,这才信了。
手掌按在她头顶,感叹一句,“看来你的家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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