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梨实在难以忍受,小声道,“我想……”
高夺接道,“想尿?”
钟梨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勉强点点头。
高夺气定神闲,“那重不重?”
钟梨真是后悔死刚才多说了那句话了,她小声的应着他‘嗯’了一声。
高夺没有放过她,“说的清楚点,怎么个重法?”
这让她怎么说?
她硬着头皮挤出来,“就是……重。”
高夺追问,“哪重?”
钟梨快要崩溃,强撑着开口,“哪,哪都重吧。”
他继续,“比如?”
钟梨受不了这种折磨,咬唇道,“高夺,你别欺人太甚。”
“我能欺负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
莫须有的罪名,她才不认。
高夺慢慢的叹了口气,饱含无限哀怨,“经常虐待我的鸡。”
钟梨气坏了,“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每次有多爽啊!”
他缓悠悠的开口,“你没有打过骂过呸过我的鸡吗?”
钟梨,“我……”
她一时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她好像确实都做过,可她当时绝对没有抱着虐待他的心理啊,但经他一说,怎么论,都显得自己很理亏。
钟梨豁了出去,“那你还回来好了。”
还回来她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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