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透过玻璃杯的边缘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天真关切的少年,心里那股背德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
“没……没事……”
她放下杯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得那件半透明的上衣跟着一阵乱颤,“继续……继续讲下一题~”
那杯凉水灌下去,非但这股子燥热没压下去,反倒像是把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激得五脏六腑都在滋滋作响。
杨丹娜握着玻璃杯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种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进大脑,恍惚间,竟然和早晨出门前的那一抹冰凉重叠在了一起。
记忆这东西有时候真是不讲道理,明明是几个小时前的事,这会儿却像是被眼前这晃眼的阳光给晒化了,变得黏糊糊的,不受控制地往她脑子里钻。
那是玄关门口,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散尽的沐浴露香味。
“真的要带着这个去吗?”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问的,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明知故犯的娇嗔。
她手里拎着那个要去给学生上课的公文包,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把你挡在门口的男人,眼神在他手里那个粉色的小玩意儿上打了个转,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今天可是要去给林白上课,那孩子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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