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荒谬的结论,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我们之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之后的好几个小时,我们都处于一种极度混乱和震惊的状态。
无法理解。
无法接受。
我和她,沐林和沐栖,面面相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大段距离,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但奇怪的是,即使心里充满了对现状的恐惧和茫然,我们却并没有对彼此这个人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不安或排斥。
就好像……
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没关系,是他/她的话,没关系。
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笃定,安抚着因为认知被颠覆而剧烈动荡的情绪。
“所以……”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声音沙哑。
“你……你真的觉得,你是我?或者说……我们……是同一个……”
“人”这个字,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这太疯狂了。
沐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紧紧抱着一个抱枕,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
听到我的问题,她轻轻颤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才用带着鼻音的、微弱的声音回答:
“我不知道……”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蓄满了迷茫的水光,看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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