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反应那么真实——颤抖,潮湿,还有最后蜷缩在我怀里的温顺。
“喝牛奶吗?”我起身去拿冰箱,“我热一下。”
“嗯。”她应着,声音软软的。
热牛奶的间隙,我回头看她。
她正偷偷看我,视线撞上,立刻红着脸低头。
那种微妙的同步感又来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
“我来洗吧。”她说,站在水池前,袖子挽到手肘。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水流哗哗,她纤细的手指搓洗碗碟。浴袍带子松了,后背露出一小片肌肤。
脊柱的线条优美地没入衣料。
昨晚,我的手掌曾抚过那里。她当时轻轻战栗,像受惊的小动物。
下身又开始发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被子……”我提起最尴尬的事,“得洗了。”
她动作顿住。
耳根又红了。
“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阳台。
我把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时,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些暧昧的痕迹——干涸的水渍,点点白浊——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下。
我尽量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扫到了。
她突然伸手:“我来放洗衣液。”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