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是无力地晃了晃头,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黏在光洁的皮肤上。
那双半睁着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充满了迷茫、无助,还有一丝我无法解读的、近乎认命的脆弱。
就是这一个眼神,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烈火,浇在了我的头上。
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彻底崩断的前一秒,被这个眼神强行拉了回来。
我没有再进一步,没有真正地闯入那片禁忌的领域。
我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那份滚烫和坚硬死死抵住入口,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和轻微的痉挛。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此刻混合了情动气息的味道。
然后,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度压抑后变得沙哑的嗓音,低低地、一遍遍地安抚:
“没事……睡吧……”
我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推拒的手也软软地垂落。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终于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了几下,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只是比之前要急促一些,带着情潮未退的余韵。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绷紧的雕塑。下半身胀痛得厉害,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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