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沐栖平稳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她睡得很沉,蜷缩在我身边,像只找到归宿的幼兽。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我闭着眼,假装沉睡。
但我的每一根神经都清醒着,像绷紧的弦。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从三天前开始,她就在偷偷准备那个小背包。她把几件贴身衣物藏在衣柜最深处,用冬天的厚毛衣盖着。她以为我不知道。
她以为她能瞒过我。
可笑。
我们之间从来不存在秘密。
即使她不说话,即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翻涌的羞耻与挣扎。
那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的意识,日夜不休。
现在,那股潮水即将决堤。
我感觉到她轻轻动了动。极其缓慢地,把压在我身下的发丝一点点抽走。她的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她在观察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我保持着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但我的意识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房间,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坐起身,床垫微微下陷。
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背影。那件属于我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滑向一边,露出纤细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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