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另一边的时候,笔尖不小心戳了一下我的内眼角,我“嘶”地吸了口凉气。
“对不起!”她立刻说,声音有点慌。“疼吗?”
“没事。”我含糊地说,眼睛因为刺激已经开始泛出水光了。
她停了一下,好像有点自责,然后用更轻的力道画完了另一边。
接着是睫毛膏。
刷子蹭过睫毛的感觉更明显,湿湿黏黏的,一下,又一下。
她刷得很仔细,好像连下睫毛都没放过。
“好了,先别睁,等它干一下。”她说,退开了。
我闭着眼,眼皮上还残留着刷子划过的那种异样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摆弄化妆品盒子的细微声响。
我听到她拧开口红盖子,又拧上,好像在挑颜色。
“腮红。”她自言自语。然后又是毛茸茸的刷子,带着粉,轻轻扫在我的颧骨上,一下,两下,画圈。
最后,她好像终于挑好了口红。
我感觉到一根柔软的、带着蜡质感的膏体,轻轻点在我的下唇中央,然后被她的手指——这次确定是手指了,指尖凉凉的——晕开,从中间到嘴角。
上唇也是。
她的指腹按压着我的嘴唇,力道很轻,但存在感极强。
我的嘴唇有点干,被她抹上湿润的口红膏体,有点黏,又有点奇怪的……舒服。
她停了一下,好像在端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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