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巴尔的摩即将快要被她的无声审视逼疯那一刻,花诗总算是伸出了她空闲的右手,怜巧拭去这位舰娘眼角过度情动溢出的泪珠,然后向下简单用几根纤指浅显握上她股间发烫到要灼伤指心的粗硬阳具。
而同巴尔的摩泪水一同坠地的不止是她股间的先走液,还有花诗自腿心蜜渊悄然四溢的粘稠淫浆,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咕——!呀嗯哼啊啊啊~~~”
巴尔的摩猛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刹那绷紧如拉满弦弓,喉咙深处不可自控吟泄起一阵高昂的甜软哭腔呻传。
太刺激了!
指挥官的手……好软……好滑!
花诗那软糯玉手的亲肤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柔嫩细腻!
指腹划过肉茎表面的感觉简直像是最上等的鹅绒丝绸温柔拂过,细腻掌心嫩肉不时贴合她粗糙贲张的肉刃,更是会接连引发起细微摩擦带来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指间肌肤的冰凉与她性器的灼热交织的触感,激使她的每一寸肌肤汗毛倒竖。
而依然对此仍不甚熟练的花诗还在试探学习着,尝试五根葱指蕴然合拢握住粗硕肉棒的中段,然后再次开始略微生涩的上下撸动动作。
相对第一次的清淡力度,她的力道如今又变得时轻时重,速度也时快时慢,有时还会因不习惯肉棒粗糙筋络摩擦掌心的感觉而稍作停顿,甚至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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