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成了哑巴?”
冷笑嘲讽脚下自诩为自己“守护者”的白鹰战神,随后花诗自己厉声高调地给企业的行为记定‘罪性’:“作为政策的修订者却知法犯法,甚至试图强暴你的长官!企业,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言之既毕,足下舰娘耳畔嗡嗡震鸣,一时间竟什么也听不见了,仿佛失聪般,但花诗刚刚的言语已经句句烙透了她的耳膜。
知法犯法……
强暴长官……
指挥官怎么能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我?
一直以来,企业都是港区里最是恪守职责的自律舰娘,可如今她在指挥官眼里也就只是个知法犯法的强奸犯,甚至受害者还是指挥官本人。
那她昨天对巴尔的摩那些义正言辞的斥责算什么?
那个在会议室里,拍裂桌子要求修订条例的自己算什么?
这样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斥责巴尔的摩…………
方才她想要做的行为、那副发情公狗般的低贱样子,不是比巴尔的摩还要下流卑鄙一万倍吗?!
你个对指挥官发情,乃至想要强暴她的禽兽!
发自内心对自身行为的懊悔与自责,以及对于指挥官的愧疚达到爆发顶峰,冲垮了企业的心理防线,她直线紧绷的身体也终于在花诗的质问跟玉足践踏下陷入崩溃,连肉棒都一时软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
无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