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仍僵在原地,目光残留着震惊的余颤,看着她将那片狼藉,连同那惊喜的怒意,一并收敛干净。
门落后,三人才面面相觑。
“池素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
“……”
其中一个人欲言又止。
宁均禾到底是捕捉她眼神的闪烁,追问道,“你知道她怎么了?”
“你们都没有听人讲吗?”
被追问的舍友尴尬地挤眼,将身体弯成个分享秘密的弧度,悄咪咪地说,“他们说池素很装——”
宁均禾听完后哑然失笑。充满了荒谬的无奈。
“这是谁造谣的?她每个星期回去是去带她妹妹,什么去看男朋友。”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
舍友脸上闪过猝不及防的窘迫,急忙和自己撇清关系。
“我上次打麻将听别的班的女生说的。”
长得漂亮不是坏事,但长得漂亮又太傲可就会得罪人了。
再加上,池素本身因为需要来回跑的缘故,她也不怎么有时间和别人打交道。
司机接到电话时,听筒里传来的航班信息与池素冰凌般的简短指令让她微愕——这个时间点,大小姐本不该出现在机场。
但她立刻应声,将车驶入暮色渐浓的车流。
机场高速两侧的霓虹开始流淌成模糊的光带。
透过后视镜,她照常地悄然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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