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只手也没闲着,拇指重重揉按着外面那颗饱胀的蕊珠,双重夹击之下,快感堆叠得令人晕眩,眼前阵阵发黑。
但就在高潮前夕,对方却把手抽了出来,池素茫然睁开眼,面前的景象因为生理性泪而雾蒙蒙的,她看见妹妹拿着戒尺,嘴角噙着诡谲的笑。
“不可以。不可以对着妹妹高潮哦。”
妹妹用食指勾住戒尺的另端向后掰,然后又轻巧调皮地挪开,戒尺因为惯性“簌”的反弹,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阴户上。
“啊——”
失控的尖叫从细窄的喉腔里挤兑出来,皮肉颤抖的余波直冲深处,子宫似乎都跟着紧缩,池素弓起腰,那不是简单的疼痛,是炸开的白光,整个世界坍缩成一个灼热的痛点。
眼泪汹涌而出。
就在这灭顶的中央,一股截然相反的热流,野蛮地、悖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席卷过每寸被疼痛碾过的神经。
“这是个小的惩罚。怎么可以对妹妹有感觉呢?要乖乖的夹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对方还是恶劣地重复那个动作,又一下的拍击落在饱满的阴阜上,驱散了上次痒麻的余韵,第二下,稍微偏移,重重打在更靠下、更柔软的大腿根与阴唇交接的嫩肉上,逼得池素又惊颤着流出花液,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妹妹。
“哎呀,姐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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