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此刻显露出狰狞的合谋。
为什么他明明在做着如此错误、如此可怕的事,可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在默许他,都在帮助他完成这场对她的围剿。
她不解。
她理所应当地被这样对待吗?
她所以应该温顺地把自尊、身体交给这个恶魔吗?
就在她要被拖向地狱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粗暴的撞击,凶猛地砸在单薄的卧室门板上。
门外,另个维度的喧嚣猛然炸开。
“——你凭什么不让我玩?!那是我姐姐给我买的!你算什么?!”
压在她身上的m,动作骤然僵住。
他根本没喝醉。
或者说,酒意只是他掏出的、一张用于自我开脱与试探的通行证。
他猛地弹开,动作因仓皇而显得笨拙。
散落在地的衣物成了烫手的证据,他弯腰去捞,手指在昏暗光线中颤抖摸索。
衬衫的纽扣绊住了手指,皮带扣碰撞地板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咔嗒”声。
“咚!咚!咚!”
门又被无理取闹地踢踹,更重、更急、更不依不饶。
“哎呦,我的小祖宗!”
阿姨压低的、焦头烂额的哀告声穿透门板,带着特有的、被磨平棱角的疲惫与妥协,“别踢了!门要坏了!你姐姐睡着了,明天还要早起读书呢!”
声音渐近,显然阿姨正试图把那个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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