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钱玉珠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身体还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时,王浩然的攻势,再次降临。
他撤去了在她小腹上震荡的手掌,转而用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无力瘫软的娇躯,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便于他施为的姿势,固定在窗前。
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以一种比之前更为狂暴、更为急促的频率,在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正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花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唔……”钱玉珠那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上一场高潮的余波中,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对这新一轮的刺激,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动的、无法抗拒的反应。
快感,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
甚至,还带着一丝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尖锐的痛楚。
她想哭,想求饶,但她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如同小猫般的、破碎的呜咽。
眼泪,混合著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第二次的春潮,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了第一次的激烈,没有了那响彻云霄的尖叫。
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剧烈的痉挛,和一股股细微的、却连绵不绝的暖流。
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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