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点蕾吃好了,端着杯青柠水上楼。
她先洗了个澡,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从浴室出来,感觉格外的冷,缩到被子里都隐隐颤栗。
这股奇怪的寒意持续好久,她紧蜷着身体,感觉后脑昏沉,上下眼皮频繁地打架。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拿手机给覃饶发消息:[我好像食物中毒了,好难受]
发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陆点蕾撑不住,人晕晕的,眼皮阖上,手机从指缝间滑到床上。
同时,房门从外面推开。
覃饶呼吸略急,快步到她床边,半蹲下去。
“蕾蕾?”
他喊她名字,对方只有眉心蹙了下,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伸手探探她额头,温度有点烫。
覃饶无奈深吸一口气。
怎么说九月也是入秋了,她天天穿短裙,肯定是受凉感冒了。
方阿姨和他聊天时提起过,陆点蕾从小体质就差,每次发烧都会昏昏欲睡,让人摸不透病情,怪担心的。
他不敢耽搁,起身,下楼,拿温度计,测温度。
三十八度二。
还算可控。
他把拿来的退烧药和温水放在柜子上,抱着她,让她上半身靠着床头。被挪动身子,陆点蕾蹙眉嘤咛了声,沉重的眼皮要睁不睁地颤了颤。
覃饶扶着她,低头放轻声音:“你发烧了,先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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