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你该刮刮胡子了,咯得我手痒。”维多利亚却并不在意,她淡淡地调侃了一句,抽回手,以一个优雅如舞蹈的转身脱掉风衣,金色长发随之飞扬,柔滑地像是在拍海飞丝广告。
笃,笃,笃,15cm的高跟底在瓷地板上踏来踩去,女伯爵慵懒地舒展身子,摘金取银,侧脸不经意间媚态百出,令这一幕胜似天鹅细心梳理毛发,优雅至极。
不是自幼浸淫在贵族生活里的女人,是绝不可能养成她这份随性的。
今夜月光很亮,宿舍里没开灯。
柔和的月色下,光透过泛着丝质质感的连体蕾丝衣,把女伯爵身上的每一缕线条都清楚无误地勾勒出来,也在她高挺的五官上投出深邃的阴影。
玉似的鼻梁完美平衡了五官的布局,唇瓣涂抹的颜色比路明非见过的任何口红都鲜红透亮,精灵似的尖长珀耳从发丛间点出一角,几缕发丝不经意地搭在身体前方,发梢最长处已经飘到了维多利亚的大腿根部。
修长的脖子、小且圆润的肩胛、与匀称骨感的锁骨构成一副美妙的三点构图,两团发小适中而饱满挺翘的乳球是这构图的托起,乳肉因为过于饱满,在正中央相互挤压出一道抓眼的鸿沟,那是流着蜜与奶的乐土。
双乳之下,线条在腰侧、臀部和两双长腿上勾出山一般连绵起伏的弧度,柔软的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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