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
贺兰约微觉冒犯,又担心冒撞到她。
女君见他踯躅,解释:“我还没有见过,有些怕见。
你这么好看,那里想必也不吓人。
”
原来她只是好奇兼莽撞。
如此娇嫩的质地,贺兰约心中那一抹不快消失,柔情荡漾起来,“男人的那里,大差不差,女君真个要看?
”
唯恐污君之目。
女君执着地点头。
那里偷听他们交谈良久,知道话题是自己,早拽起来了。
若在平时,可以很抖擞地亮相。
但贺兰约遮遮掩掩,只许它先冒个和尚头,尽量降低视觉冲击力,“女君,您看。
”
“嗯。”
“下面还很长。”
“是吗?”
“我一点点露出来,您觉得够了,就喊停。”
“好。”
语声益娇。
全根毕现,她却无评论,惟闻紧张的娇喘。
“女君?”
贺兰约诧异地抬目,却见她跪趴在床上,小小面孔紧贴着锦茵,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看。
“还是怕见?”
“嗯。”
贺兰约想了下,“您要不要摸摸?
”
女君觉得好笑,“看都不敢看,遑论摸摸?
”
贺兰约只好把绔子束起,放下袍摆来,“女君何时想看,我都在这里的。
“又提醒她,”已经收回去了。
”
女君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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