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直达夜永。
当晚,蝉嫣与嘉宾留宿蚕房。
女君栖止于大厅之上的两间小屋,乃当年值夜蚕娘的歇息处。
虽然寒俭,比之在厅里横七竖八打地铺的臣子,多一些隐私。
五更时,忽然起了风,刮得两扇破纸窗簌簌响,烛焰摇曳。
一阵潇飒的爽流透窗而入,空气渐渐潮润起来。
蝉嫣即刻感觉到,向伴寝的贺兰约怀中缩了缩。
贺兰约搂紧了她,“女君,好像下雨了。
”
蝉嫣启目,出神地听。
渐闻淅沥之音。
贺兰约道:“越下越大了呢。
”
蝉嫣乃唤与婢女等守候在外间的贺兰隐,“阿隐,你下楼与太宰传话,大旱之后易有大涝,教他速速安排救灾事宜。
”
厅里,逢萌亦已起身,站在落地窗前观雨。
听了贺兰隐的话,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接过侍从递过的蓑衣斗笠。
一多半的高官都在场,都领了任务,奔向夜雨中。
贺兰隐又着人寻了些干柴,搬上楼来,点燃了外间的土炉子。
命婢女们继续睡,自己看火、加柴。
寒湿之气消散,内间也暖和起来。
蝉嫣心中喜悦,难再入眠,手伸进贺兰约衣内,摩挲着他光洁温热的胸膛。
贺兰约会意,也隔衣爱抚她的娈乳,细碎地吻她的唇、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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