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停在一处极隐蔽的巷口。
外观与寻常老北京胡同无异,青砖灰瓦,甚至墙角还堆着些不起眼的杂物。
直至穿过一道不起眼的侧门,绕过影壁,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精心修缮过的传统合院。
夜幕下,廊檐下挂着素雅的羊皮纸灯笼,光线昏黄柔和,映出院中一棵姿态遒劲的老石榴树,树下石桌石凳,积雪未扫,别有意境。
正房与东西厢房的门窗都透出暖融融的光与人声,与门外胡同的寂静判若两个世界。
江晏礼很自然地稍慢半步,想虚扶一下周沅也的手臂,引她上那略高的台阶。
周沅也却彷佛未觉,只微微提了提裙摆,脚步轻巧地自行迈了上去,那截冷玉似的手腕,恰好避开了他欲触未触的指尖。
江晏礼的手在空中不着痕迹地收回,插进了西裤口袋。
刚掀开厚重的门帘,喧闹的热浪便扑面而来,与院中的清寂形成强烈反差。
正房被打通成开阔的空间,正中竟摆着一张牌桌,几个人围坐着,筹码凌乱。
更多人或坐或站,散在四周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各色酒水。
空气里混杂着雪茄、香水、酒精与某种甜腻熏香的味道。
人影晃动间,不乏容貌出众、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女,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而最扎眼的,莫过于靠里一张宽大丝绒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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