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也哭得神志模糊,疼得浑身发抖,可那处却在他粗暴的侵入下,渐渐涌出更多湿滑的热意,像在无声地迎合。
陆屿低笑一声,眼底满是暗沉的欲色。
他开始动了。
他只退出一半不到,又极慢、极缓地重新推进。
那层薄膜已经被撕开,带着细微的刺痛,可真正撑开她的,是他那骇人的粗度与热度。
嘶……
疼……周沅也还是抖得厉害,指尖死死掐进他肩头的肌肉,眼泪滚得更凶。
“知道疼就好。”
男人嗓音哑得发狠,却偏偏放得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她,也折磨自己,“慢慢张开,给我……
别夹那么死。
”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缠住她,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呜咽。
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腹沾着她方才涌出的血丝与蜜液,轻轻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疼意和陌生的酥麻混在一起,周沅也哭得更乱,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却又在他指尖下涌出更多湿意。
陆屿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声音低得几乎咬牙:“……
你这小东西,哭着还发骚。
”
他又退一点,再进一点,像在拿极大的耐心,把她那条紧得要命的甬道一寸寸撑开。
每一次推进,都停顿几秒,等她绞得稍松,才继续往里埋。
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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