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锁解锁的电子音在深夜走廊响起,短促而干脆,随即归于沉默。
门关上,声音被隔绝。
林雪没有开灯。
她把背贴上门板,肩胛骨抵住冰冷的金属。
停顿几秒后,才慢慢吐气。
那点寒意渗进皮肤,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蔓延的热。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还在。
那颗粉色的跳蛋仍停留在体内最深处,没有移动,没有松脱,存在感却清楚得令人烦躁。
不是意外,也不是她的选择。
是离开办公室前,纪行言替她整理衣服。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收尾。
裙摆被拉平,腰线被理顺,接着……他把东西推了进去。
没有迟疑,也没有停顿,仿佛这个动作本来就包含在【整理】之中。
他声音低沉,贴得很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拿出来。】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林雪坐在副驾,背脊挺直,双腿并拢,大腿肌肉维持着长时间收缩。
她刻意控制呼吸,压抑身体的每一次反应。
怕一个颠簸,就让体内异物顶到不该碰的位置; 更怕在他面前失去控制。
纪行言专注开车,视线一直落在前方。
他没有看她。
仿佛坐在身旁的不是一个尚未清理干净、体内还留着东西的女人,而是一件已确认状态、完成交接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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