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认得那青瓷盒上的家纹暗记,绝非寻常药铺之物。她将药膏连同藤原信匆忙写就的字条:“愿春早至”
呈给朝雾。
朝雾倚在枕上,烧得脸颊微红,嘴唇干裂。她看着那枚熟悉的青瓷盒和字条,久久不语。昏黄的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照出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不再是冰冷的拒绝:“……搁在案上吧。”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命令“扔了”或“退回去”。
当夜,绫在门外守夜,隐约听见屋内传来纸张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次日清晨,她整理房间时,发现那写着“愿春早至”
的字条已化为香炉中的灰烬。
而那盒珍贵的药膏,则安然躺进了妆匣最底层的暗格里。朝雾的眼尾,残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痕,不知是高烧未退,还是别的什么。
自此之后,藤原信的造访变得更为频繁。
他不再强求朝雾长时间的陪伴,往往只是点一壶茶,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她弹一曲《胧月夜》,或是看她插一瓶花。
每次离开前,他总会留下一点小东西:一把他亲手绘着墨梅的素白团扇;几块用淡紫和纸精心包裹、撒着糖霜的樱饼;一只小巧玲珑、声音清脆的青瓷铃铛,底部用极细的笔触刻着“除厄”二字。
“少爷杂物多,绫,收进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