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奴』恢复了神志,嘴里有软软的热狗是早餐吗,一口咬下去,才发现衔口环仍然撑开『依奴』的嘴,不能咬,嗯,我是『依奴』吗,记忆有点断片。
口中的热狗又粗又大插到喉咙,只能持续吞咽,让喉部的运动去服侍他,口腔吸气保持真空,让脸颊肉也能参与,没多久就有热热的液体射进喉咙,满足的吞咽下去。
“快点,换我了”
“干急屁,老子就不是你们这种三秒缴械的。”嗯10秒,不过为了面子还撑着,晕晕的,有种喝醉的感觉。
“急得话去旁边啦,那边三个洞比较快。”旁边吗,想打开眼睛看但是被黏住了,声音听起来是兰姊的淫叫,和一堆男人的碎语。
“兰奴那贱狗虽然用的机会不多,三穴名器不管插哪都,一下就射了,还是这个可以玩久一点。”胸部被用力抓了一下好痛又好爽。
“是啊这对奶子兰奴就比不上了。”骄傲“干谁打奶砲没清啦。”
“可惜下面不能用。”下面的内裤被扯了扯,连带刺激到两穴中的按摩棒,咿。
奇怪,感觉下面穿着从腰部皮带往下延伸的内裤,前后都有两条皮带,固定住党部的的布料,向内伸出按摩棒塞住阴道跟屁股,阴道的尽头很涨很温暖。
努力回想发生什么事了,但记忆都是断片。
我跟夜兰姊姊一起被牵到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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