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出谁才是s的双子了,也许最温柔的玉玦,早就因为那份温柔坏掉了。
玦奴走到主人旁边,轻轻地拉起主人的手,走到最后一个铁笼边。
“主人,剩下玦奴了,您要负起责任把奴家弄坏喔。”
说完,玦奴自己爬进了笼子,不像其他两人艰难地进入,玦柔若无骨的身体完全没有阻碍的一次到位,还扭动了一下屁股挑逗主人,惹得主人一巴掌,溅出一摊水。
主人也不多说,对准之后,挺腰插入,随即一道水箭喷到脚上,玦奴在破处的瞬间就高潮了。
“嗯嗯啊阿~哈~”如此娇媚的喘息,如同在耳边响起。
呜,听到这娇喘声的,差点就隔着贞操带高潮了,这是我这周来离高潮最近的一次。
本来就在享受的豆浆,淫叫一声喷到窗户上,而在窗边的七七,也朝地上喷潮,无力支撑身体坐了下来。
玦奴随着主人每次深入,都会潮吹高潮,喊出动魄人心的淫叫。
就如同主人的肉根接触到我的子宫会强制高潮一般。
这源自灵魂的娇喘,每一次都让在场女性喷潮,几次之后豆浆已经失去理性跟我拥吻起来,而七七倒在角落颤抖着。
豆浆的体温偏高,跟他拥吻很舒服,每次淫叫传来,都能感受豆浆的颤抖,我也往高潮多接近了一步。
但是,我不会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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