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起身的时候,房间已经没人了,剩下一整片大战过的痕迹。
虽然起床的时候主人不在有点空虚,不过轻微的高潮还在持续,也让我感受到与主人的连结。
好幸福……
几点了…转身想找手机,理所当然的找不到。
项圈,手镣,脚镣,虽然都是皮制精品,却掩盖不了身分,奴隶,奴隶不需要那种东西。
其余就没衣物了,只剩胸前两点的穿刺,或许主人会想增添更多装饰吧。
没有手机的生活,也就不用被突然的公事打扰,也不用管社交讯息,没有社群媒体,只需要全心全意的服侍主人,但是主人不在,发呆……
过了一会,脑袋清醒了点,从床边抽了几张纸巾,和水整理了一下两腿间的狼藉。
两周前根本想不到会有这么淫靡的生活,原本以为只是一两夜的狂乱,变成了一两周,而这两周延续下来,根本是断崖式堕落,不论生理与心灵都离不开主人。
会变成一两年,甚至一二十年,一两辈子,甚至永生永世吗。
理智告诉我现在脑袋怪怪的,但是幸福感又让我的脑袋觉得没关系,无法偏离这些想法,要是每天都被主人喂的饱饱的,想想就好…幸福。
跟他们说的天生的奴性有关系吗…找时间再问清楚。
不过我好像该起床了。
下床推开门,有个女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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