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因愤怒而加速的心跳也会让身体发热,但不会伴有这种心慌气短。
就这样,高跟鞋哒哒作响,被体温烘热的丝袜和内裤纤维浸着精液,私处微微粘着内裤,又随步伐扯开,发出只有我能感知的、细微的窸窣声。
像一个下流的秘密,紧贴我最贞洁的地方,随着脚步不断摩擦提醒——我这个一辈子只有丈夫一个男人的女人,被尚未完全确认的另一个男性的精液玷污了。
我恍惚着走进工作室,取了东西,又恍惚着走回家。
腿间那片黏腻因为私处愈发胀热,在温差下显得越来越湿凉不适。
推开门,电视还开着,播着广告,但沙发空了。
儿子房门紧闭,不透光,也没声音,死寂一片。
我抿紧唇,死死瞪了那扇门一眼,最终没进去质问。高跟鞋也没换,径直冲进浴室,“啪”地打开顶灯,反锁了门。
对着镜子里脸颊泛红、眼神愤怒的女人,我猛地撩起裙子,一直掀到腰间。
明亮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
透明丝袜的裆部,那滩白浊痕迹像地图上的污点,清晰刺目。
因走路摩擦,部分精液被揉开,形成细微的白色泡沫,星星点点粘在裤袜裆部和大腿根部,闪着淫糜的光。
白浊淋漓的内裤中央,纤毫毕现地勾勒出牝户的清晰轮廓。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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