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拿起来。”
在瓦昂的命令下,梅丝莉迟疑地捡起了战斧,茫然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吩咐。
随后,瓦昂又拖来了胸甲、肩甲、胫甲和圆盾,这些为歌利亚人定制的沉重金属护具对于哥布林来说是个不轻松的负担。
梅丝莉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站起身体了,几乎已经忘记了站姿的感觉。她缓缓将一件件装备穿到身上,仿佛重新拼回了被打碎的自我。
“你叫啥?”
“梅,梅丝莉……”
就像碎裂的花瓶不论如何修复都会留下裂痕一般,即便全副武装的她俯视着身高不到自己腰际的哥布林,却有一种似乎在仰望对方的错觉。
她手里的战斧微微颤抖着,残存的一丝理性呼唤着她为过去的种种屈辱遭遇复仇,或者从这里突围逃脱出去。
——真的能做到吗?
这个念头甫一浮现,她脑海中就想象出自己反抗失败后被凌虐的画面,手中的武器仿佛重逾千钧,四肢像灌铅般不听使唤,唯独小腹腾起一股燥热。
这副身体注定无法离开哥布林的肉棒,在阅读过那名死去哥布林的笔记后,梅丝莉对这个残酷的事实相当清楚——她的小穴被开发成了只有瓦昂能够满足的状态。
“针不戳,嘿呀,你以后就是咱的坐骑了!跪下!”
瓦昂丝毫不关心梅丝莉的心理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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