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教我的,”苏曼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他说你最爱吃这个。”
林晚的手抖了一下。父亲。这个曾经为他做面的人,现在躺在冰冷的坟墓里。而凶手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面。
“你为什么嫁给他?”林晚突然问,眼睛盯着碗里的面。
苏曼沉默了几秒:“因为他对我好。”
“对你前几任丈夫不好吗?”
空气突然变冷。苏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锐利的东西:“有些事,小孩子最好别问。”
“我不是小孩子。”林晚抬头,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我知道他们都死了。我也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
两人对视着,某种无声的战争在空气中爆发。
然后苏曼笑了,那种美艳而危险的笑容:“那你打算怎么办?报警?说我杀了你父亲?证据呢?”
她站起身,走到林晚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连自己床底下藏着我穿过的袜子都不敢告诉别人,还敢指控我杀人?”
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带着温热和某种花香。林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楼吃饭。”苏曼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温柔继母的模样,“周末有老师来,教你一些……女孩子该会的东西。”
“我不是——”林晚想反驳。
“你是。”苏曼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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