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原来这才是钥匙。
不是普通的气味,不是单纯的性刺激,而是这种混合的、带着禁忌和权力意味的复杂配方。
苏曼的优雅与控制,陌生男性的侵略性,动物本能的无耻——三者混合,才能唤醒这具日渐沉寂的身体。
“所以我不是病了。”他对着空气轻声说,“我只是……口味特殊。需要特殊的刺激。”
这个自我诊断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慰。
比起承认自己被下药,承认身体出现了不可逆的病变,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心理问题——心理问题至少还有救,至少还能通过这种“特殊治疗”维持功能。
他把袜子小心地收进一个密封盒,放在书架最上层。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睛里有种病态的亮光。
林晚解开衬衫扣子,看着自己的身体。
锁骨比以前更明显了,胸前的皮肤光滑得异常,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变深了一点——这些变化他之前都注意到了,但此刻,他有了新的解释。
“压力导致的激素紊乱。”他对着镜子说,“网上都这么说的。加上我本来就有心理问题,身体出现异常很正常。”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
冰凉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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