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内侧那些硬化的痕迹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林晚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这种陌生的触感。然后他拿起最后一样东西——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裆部黄色斑驳,像是被反复使用又从未彻底清洗的抹布。他捏住两侧,犹豫了一瞬,然后——
塞进了嘴里。
布料接触舌头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不是纯粹的臭味,而是复杂的、混合着尿液残余、洗涤剂残留、以及某种陈腐体味的复杂气息。
布料本身已经失去弹性,松松垮垮地塞满口腔,边缘摩擦着牙龈。
林晚闭上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唾液开始浸湿内裤,那股味道变得更加强烈,顺着喉咙往下渗透。
还差最后一步。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根黑色的橡皮筋,那是平时用来扎头发的。
然后他弯下腰,将运动裤的裆部拉开一点缝隙,把那双袜子的袜尖部分——最黑最硬的那部分——塞了进去,紧贴着自己沉寂的下体。
袜子的粗糙表面直接接触皮肤,硬块硌着柔软的器官。
林晚用橡皮筋在根部绕了两圈,扎紧,确保袜子不会掉下来。
橡皮筋勒得很紧,血液流动受阻的感觉清晰传来。
最后,他拿出一条干净的黑色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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