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v 姐重复这个词,然后突然笑了——一个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你以为我会觉得刺激?觉得兴奋?还是觉得可怜你?”
她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林晚能看见她眼里的血丝,能看见她嘴角细微的抽动。
“我只觉得你可悲。”v 姐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子,“可悲到连堕落都要别人看着。可悲到需要在我面前展示这些,才能感觉自己真的『坏掉了』。”
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次不是捏下巴,而是轻轻碰了碰林晚的脸颊——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动作,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狗不会在主人面前炫耀自己吃了屎。它们只是吃,然后舔舔嘴,等着下一顿。”
“而你——”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咙,轻轻按在喉结上,“你不仅要吃,还要人看着你吃。不仅要人看着,还要人记住你吃的样子。”
“为什么?”v 姐问,眼睛死死盯着他,“为什么需要观众?”
林晚的喉咙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动了动。他想说话,但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答案。
为什么需要观众?
为什么需要v 姐看见?
为什么需要有人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
“因为……”他开口,声音很轻,“因为如果没有人看见……就好像没有发生过。”
v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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