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悠长悲鸣:“齁齁齁齁齁齁❤!!!!灌……灌满了❤!!!主人的热精……烫……烫死凌奴的骚子宫了齁噢噢噢❤!!!好……好舒服……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噫噫噫❤!!!”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席卷,凌波再次瘫软下去,眼神涣散,阿黑颜重现。
小腹因二次内射而鼓起更明显的弧度,混合液如同小溪般从被撑开的丝袜穴口汩汩流出。
然而,画中仙的征服欲和凌波被改造后深不见底的欲望,远未平息。甚至在高潮的余烬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画中仙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凌波湿滑的黑丝腰肢,毫不怜惜地将瘫软如泥的她从浸透浊液的床褥上拖拽起来。
凌波浑身绵软,口中溢出满足又虚弱的呻吟:“齁齁…主人…凌奴…还要……”
她的身体本能地贴向那根依旧灼烫挺立的凶器,丰腴的黑丝腿心无意识地磨蹭着柱身,留下湿亮的痕迹。
“贪得无厌的骚母狗!”画中仙低笑,邪火在眼底翻腾。
他目光扫过狼藉的大殿,最终锁定一根尚未完全倾颓、粗壮如柱的蟠龙梁柱。
他拖着脚步虚浮的凌波,几步便来到冰冷的石柱前。
粗糙的石面带着岁月的阴寒,与两人身上蒸腾的汗液热气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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