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城市最冷的时候。
林羡赤着脚,踩在冬夜的柏油路上,脚底早已磨破,血和地面的灰尘混成黑红。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顾连的黑色风衣,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有。
风一吹,风衣前襟就分开,露出被掐得青紫的胸口和腿间干涸的白浊。
她像一具被操控坏的木偶,走路摇摇晃晃,却固执地往前走。
她没有目的地,只是本能地往人少的地方钻,小巷、桥洞、24小时便利店的后门……凡是有阴影的地方,她就把自己塞进去,蜷成最小的一团。
天蒙蒙亮时,她躲进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那里停着几辆报废车,角落堆着发臭的纸箱。
她钻进最里面一辆面包车的后座,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蜷在座椅上,风衣裹紧身体,却还是冷得发抖。
不能睡。
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身体终究先于意志崩溃。
她最后闭上眼时,脑子里闪过的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自由是这么冷的。”
再醒来时,是被一阵汽车引擎声惊醒的。
车灯打进面包车,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本能地往后缩,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猫。
车门被拉开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很轻,却很有耐心。
“找到了。”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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