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白子修踏进房门,将其反锁。
他径直走向房间内的治疗舱,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治疗舱门的玻璃上,静静地凝视着里面休眠的omega。
那张脸沉眠的模样称得上乖巧,极具欺骗性。
他已经一周没见过姜鸦了。
过去七天,他都在有意回避与姜鸦的接触,甚至没有参与看守俘虏的轮值。
他按在玻璃上那修长手掌的虎口与她的脖颈隔空重叠,指腹压着玻璃握合。
“瞧瞧你现在……”
白子修低声说道,磁性的嗓音带有浓重的恶意。
“一只被拔光了牙的老虎,为何不肯开口呢?你还在等什么?”
空气中弥散着些许omega信息素的香气,那股极淡气味渗入体表,撩拨着他的神经。
事实上,他对姜鸦信息素的反应非常严重,严重到让他产生过几瞬动摇,和一些突兀而阴暗的念头。
深呼吸。
呼吸声在房间里十分明显,每一次都深而沉重,起伏间思绪百转千回。
白子修看着医疗舱上显示的数据。
大抵是完成了性交的缘故,她的体征数据目前处于正常范围,原本的情热已经褪去,原本有些苗头的发情期似乎暂时平复了。
他冷笑一声,嘴角微扯又簌然压下,阴晴不定。
白子修的目光在一排排医药柜上扫过。
他的药理知识远不如厄尔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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