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菱可才从昏死中醒来。
绳子早已勒得她手腕发紫,膝盖磨破了皮,血丝混着干涸的精液黏在石板上。
她试着动了一下,剧痛瞬间窜遍全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雨果……快给我松开!”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带着哭腔,却仍旧透着残存的倔强。
雨果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你确定要这样叫我?”
菱可一滞,灰蓝眼眸里闪过屈辱,却又被昨夜的记忆烫得发抖:
“你……快松开……我疼……”
雨果声音冷得像冰碴,“昨天是谁跪着哭着求我操的?衣服是谁自己脱的?绳子是谁自己绑的?要不要我把皮亚尔叫来,让他看看他最得力的副卫队长,现在是什么德行?”
菱可脸色瞬间煞白,灰蓝眼眸里全是惊恐,声音发颤:“不……别告诉大人……求你……我错了……”
雨果站起身,“菱可女士,我非常不喜欢你今天唤醒我的方式,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走到刑桌前拿起一个黑皮口器,然后把口器扣在菱可的嘴上,皮带勒紧后脑,菱可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口水顺着口器边缘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菱可急得想爬,却被绳子死死限制,只能跪在地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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